若说顾南浔原本对她还心存不屑,此刻却是消失的一干二净,换做一般女子遇到这番境况,恐怕只会手忙脚乱的叫救命,可她不一样,只身便能解决了。

        他心中对她的欣赏瞬间不止多了一分,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总能让人感到惊讶,甚至是惊喜。

        方才钻出马车,他的眼风一扫四下寻找她的身影,眸光落到了她身上时,却不由眸光一凛,他倒是忘了,她前几日才取了心头之血,身子本就虚弱,加上这一出,恐怕心口又疼了。

        顾不得他想,他足尖一点便飞身到了她的身边,伸手便将险些站不稳的她拉入了怀中。运掌轻抵在了她的后背之上。

        “怎么样?”他蹙着眉头,语气听不出丝毫的起伏。

        “死不了。”她深吸一口气,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他的内力暂且压制住了那股锥心之疼,虽仍有疼意,却好了不少。

        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她动身便拉开了二人的距离,长安终归不比咸阳,人多嘴杂。

        “小爷还在想是谁那么胆大敢挡路,敢情是顾南浔你这厮!”

        沈清柚闻声望去,只见那汗血马背上坐着一个意气风发的红衣少年,少年约摸二十左右的样子,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仅用一根青色发带懒懒散散的束着,剑眉星目,清新俊逸,那嘴角始终似有似无的噙着一抹弧度,无形之中给人以放荡不羁之感。

        对于不顾百姓生死,当街纵马的人,她着实没什么好感,眼见着他的眸光看向她,她不禁冷冷的别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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