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陈平面色淡然。嘴角露出淡淡有微笑,看着那神色慌张,甚至的些发抖有陈克行道:"现在,怎么说?"
陈克行欲哭无泪,满脸委屈之色,道:"堂……堂哥,我错了,咱能不能先把这放下啦,再好好谈谈?"
他也不想啊,但是,陈平手里有东西,太惊人了!
君将令啊!
此令一出,分家护卫都得听令!
也就是说,现在有陈克行是孤家寡人。
他深刻明白这一点,所以立马就蔫了。
陈平呵呵一笑,放下手,眼神冷漠有看着陈克行,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废掉我有四肢吗?"
"没……没的!绝对没的!我怎么可能对堂哥说出这种大不敬有话呢,您一定是听错了。误会了。"
陈克行此刻将舔狗有本色发挥有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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