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点儿手段,在靳寒嵊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温禾时胸口有些窒息,曾经信手拈来的客套话,现在却怎么都说不出了。
“怎么不说话,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靳寒嵊冷笑了一声:“要不要我替你说?”
“寒嵊,别生气了好吗。”温禾时咬了咬嘴唇,抬起胳膊来轻轻地抱住了他。
她的声音有些委屈,说完这句话之后还吸了吸鼻子。
“我不该这么长时间不给你打电话,是我不好。”
所谓能屈能伸。
温禾时深知这种情况下跟靳寒嵊硬碰硬根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现在是她离不开靳寒嵊,自然不能太过追求所谓的“自尊”。
服软认错低头,是她唯一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