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男人,真的没一个好招惹的。
“你先别多想了。”陈婉卿顿了一下,然后问她:“你现在哪里不舒服?”
“只是有些头疼。”温禾时说,“休息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嗯,你现在难受就先发泄一下吧,等靳寒嵊回去的时候你得保持正常。不然,他那么精明,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
陈婉卿提醒温禾时,“你懂我意思吧?”
温禾时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婉卿这话什么意思,她当然懂。
“禾时。”陈婉卿突然很严肃地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温禾时被她这么一喊,神经马上紧绷了起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