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时,你他妈别得意太早,你以为靳寒嵊知道你被人强暴过还会留你在身边?”
“不知道呢,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温禾时微笑着接过她的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小姐和二小姐以前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贱人——”温诗诗已经被温禾时激得没有理智可言了,这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温禾时听着温诗诗这么吼,立马将手机和耳朵拉开了一段距离。
然后,她有些委屈地看向了对面的靳寒嵊。
靳寒嵊见她这样,便开口问:“怎么了?”
温禾时有些委屈地说,“她在骂我,好大声。”
“挂掉吧。”靳寒嵊接过了手机,直接掐断了电话。
温禾时看着靳寒嵊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起来,脸上委屈的表情才算是散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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