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拉磨的驴都不是这样干活的!

        好歹也中场休息一下吧!

        我不满的呜呜叫着,口腔里被塞的满满的,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都要怼进喉咙深处,我无力的看着还露在外面半截的性器,泪眼汪汪的求饶看着他。

        老天爷!他的手压着我的后脑勺,根本无路可退,我摇着头牙齿刮到了他的柱身,他吃痛的低头俯视我,报复似的加大力度往里送。我嘴巴都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蛮淫的景象刺激着殷郊,他纤长的睫毛下,浓烈的情欲快要破眶而出。

        他抽出性器来,轻易的把我提起,我下面已经泛滥成灾,等待多时的粉嫩小嘴饥渴难耐的紧紧含着,殷郊粗长的性器畅通无阻的撑开甬道内的层层褶皱冲刺进去,被紧致的包裹着,满足沉吟着发出粗喘。

        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殷郊吻着我的耳后,左手把玩着我的乳房,右手托着我的腰跟随他的节奏一上一下,我被他玩弄的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小穴源源不断的涌出蜜汁来,我艰难的嘶哑道:“水…想喝水…”

        殷郊不满的用力往上一顶,左手掐住我的脸颊侧过去,柔软的嘴唇就包裹住我,他侵虐性的舌头搅动着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久旱逢甘露般吸吮着他湿润的舌头,感受着胯下的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我娇喘的声音渐渐不受控制,头皮像有微弱的电流经过,两眼一翻,阴道紧紧夹住他的性器,和他一起到了云端。

        两人酣畅淋漓,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还在喘息着,殷郊看着我胸前那两颗被汗浸透的樱桃,忍不住低头含住了,用灵活的舌尖打圈,舔舐着,口水啧啧声淹没在我淫荡的娇喘里。

        他悄悄用手朝我私处探去,又触到一汪水,他抬头看着我意乱情迷的模样,极具磁性的声线戏虐道:“你水可真多。”

        “就是不知道甜不甜?”他的话音一落,我的神经就高度绷起,双手下意识捂住下体,急促的叫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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