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地步好像不得不把自己弄出来啊。
不得已,梁田只好扯了扯被子把身体蜷得更紧,背对亚伯膝盖微微弯曲,把自己更努力的藏起来。
然後他就自认藏得很好的开始专心干活起来。
首先是手指沿着柱身慢慢滑动,从根部往上,拇指学着亚伯平常漫不经心的动作在龟头上打圈,这敏感的地方一碰他腰就一颤,但耐不住偶尔刺激一下是真爽。
这鬼天气是一点都不适合出门的,旅馆室内全是雷声和冰雹,虽然他信心满满这种连说话都得提高音量的时候亚伯肯定听不见他在干嘛,但他忽略了他还是跟人躺在一张床上的,距离太近了。
不知道外面的轰隆作响是盖不住他压抑细碎的喘息,梁田自以为的安静在亚伯听起来就像小动物在被单底下哼唧。
好热……
梁田还迷迷糊糊地沉浸在自己的手活之中。有监於大头的血液慢慢流往胯下的小头,他是越来越没察觉自己的喘气声音变大了。
天,房间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可是下半身却烫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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