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梵一进屋就直奔冰箱拿了冰水喝了一大口。
“我今天来不是要劝你接受学长,而是我希望你能够放开过去,释放自己。”
岑毓梵边喝冰水,边冷静地说。
“我也想这样……“方子萱的声音透露了无限的犹豫。
”萱萱,人只能活一次。文仁浩已经走了四年,你不可能在你下来的几十年人生里都抓着这个痛苦的回忆不放,不断地复习悲剧,不断地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受害者’。“
在这场叫作人生的战争中,谁都是受害者。
“如果这一次你仍不尝试走出Y影,接下来你的世界无论出现怎样的对象,你仍会在同一个圈子里转,不管我这一段话重复说了几十次、几万次,你还是会在同一个圈子传,像关在笼子里的土拨鼠一样。”
岑毓梵站在冰箱旁,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你一直在转的圈圈,其实就是一种舒适圈,因为你害怕改变,你害怕另一个人进入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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