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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得难听一点,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国中毕业各奔东西,她和河溪湲很少在联络了,尽管情谊还在,但她想关心想了解的那些层面,时间不再允许。

        虽说时间是人挤出来的,可这样下去她连处理自己学业和教会上的事的空余都没有了。

        有时候想一想自己对於这位人生第一位好友的态度,

        真是有够自私。

        她脑中百转千回,除了对河溪湲的愧疚以外,只剩下小三小四那两年,那两个人。

        好像她以前还想过“释然苏佩欣”这种事,看来她又再一次打脸自己。

        四个人也一起沉默的看着她,桌上餐点的消失速度逐渐停滞。

        於若凌心底什麽情绪都没有,又想起当初苏佩欣是如何和她绝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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