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跟着林信永和h音珂转过弯的傅襄秦,在听见自家钢琴老师难得急躁的声音後转过头去,只见他抓着於若凌的右肩,一台堆高机抬高了她不太确定该叫什麽的两只“前爪”,其中一只正正对着於若凌的右x口。
“若凌,”她跑了过来,身後跟着同样察觉动静的h音珂和辅导,“你有怎麽样吗?”
被问的那人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距离自己不到25公分的“角”,心下莫名有些遗憾它怎麽没有戳进去,虽然也没有很尖锐就是了,
“没有没有,抱歉,我在发呆。”
“没事就好,”林天陌道,“你是怎麽做到一边走路一边发呆的?”
她沉默了几秒,谎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面对这群人,她总是舍不得说谎,更不敢骗他们,似乎欺骗这些已经融入她的骨血的同伴是一件极度背叛人的事。
头一次,她不敢对人说谎。
“发生什麽事了吗?”h音珂问,身为她的司琴同袍,於若凌和她的关系b人眼所见更加密切。
“……”她没有回答,对方清亮的眼神让她觉得“恍神”二字出口是在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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