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
一行人默默地看着她,林信永站起身来走去餐台前,点了一杯烈酒回来。
……
福音车上播送一首又一首诗歌,或柔或强,节奏有时缓有时急,以往从不空下来的副驾驶座今天意外的没有人影。
h音珂坐在最後一排,身边是堆满的各种零食,傅襄秦和林天陌则在前排,一头乌黑如墨的发丝、皱起的双眉、微微攥紧的双手,她靠在傅襄秦的右肩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景sE一幕一幕,如同跑马灯一般闪过。
没有人猜到她的酒量是如此,他们都以为她会醉了的,而她却只是沉默的和他们一起离开餐厅、离开IKEA、然後上了车,沉默而Si寂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偶尔同她说一两句话,她也条理分明的回答,不过双眸混浊,不再是犀利有劲度,而是一片黑灰沌sE。
林天陌坐在她的右侧,手里的机T显示页面,NBA例行球赛正在直播当中,他似乎在观赏,似乎又没有在观赏,一双弹钢琴修长有力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手机背面。
其实他觉得,於若凌应该是有些醉了的,做为她的钢琴老师兼高中组长,他自认对於於若凌还是有那麽一点了解,尽管并不全面,但足以推敲出她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无醉态”,且他相信他的另一个学生----h音珂也有发现这一点。
身为护理专科兼修心理学,h音珂的确判断於若凌醉了,事实上,在他们准备离开餐厅、她站起身来背起包包的那一瞬间,h音珂就察觉对方的身T在跨出第一步时晃了一晃,只是立即被控制住了,她无意间和她对视时,她的双眸也是毫无焦距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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