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麽知道?”
“上礼拜你有告诉我啊,你忘记啦。”
“有喔?”她扒了扒後脑勺,讨好似地笑了笑。
“最近过得好吗?”
靳殊端了一整盘饼乾和她一起进了谘商室,木制地板由於脚步踩踏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都十二月了怎麽还穿短版运动K?”
“我不是很怕冷,”她道,“不过要穿长K也是可以啦。”
她坐在一张墨绿sE的沙发上,习惯X地翘起脚来,K管微微被拉提至膝盖上方,头顶的电风扇开着通风,凉意的结果还是让她抱了一颗枕头压在自己怀中,
手暖全身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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