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队伍中,不适的吐了口气。
周围都是同龄人的气息,让她委实难受,磁场、气场相冲的不舒服感使得她头晕目眩,她只能强自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有些可怕的脸,默默盯着地板,什麽都不听什麽都不看,除了跟着队伍前进,任何事也不做。
她的另一名同伴站在她对面稍後的地方,眉头逐渐拧起。
这样的於若凌,是傅襄秦认识她这麽久以来从未见到过的,这样的退缩、这样的内向。
或者说,
这样的恐惧。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於若凌双手环抱着资料夹、双目紧盯着地面,整个人犹如竹子一般僵y地移动,看起来就像丧屍一样。
这样的状态,等等中午参加庆功宴的话,会不会大起大落呼x1不顺直接昏在捷运站?
傅襄秦不得已,出声喊了喊她的名字,“若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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