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无援、不可说、不敢说。
“三年到现在,对吗?”
“还有去的动力。”
那就好。
只要不想Si,什麽都好。
“呆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教会吗?”河溪湲手指无意识划着桌面,双眼定焦在窗外的一点,“等明年会考完,一切都结束之後。”
“好。”她轻声答应道,本来想将手安慰0u对方的头,却本能地收了回去。
河溪湲此刻最需要的和她一样,不过是静静一个人待着、什麽也不想,享受难得一段短暂的安宁时光,然後再度收敛起所有情绪,层层包装成一个假人,无所谓地去面对这个现实世界的丑陋与残酷。
在其他温柔谎言的幻影破灭之前,静静的等待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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