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总共收你一百一十元喔~”柜台是一位中文相当标准的台籍荷兰裔,深邃犹如雕像一般的刻画使得他光是站立在那里----即便穿着工作制服----便彷佛一尊逆着日光神圣而不可进近的北欧神只----噢想什麽东西她是基督徒……----咳,一时间漫威脑残粉再度发作。
“好。”
即使语气依旧淡漠,不过她露出一抹甜笑,嘛,看见这麽认真工作的柜帅台哥,总要以好的态度来回报人家,是不是?
端着一盘义大利培根起司砖压和一杯冰抹茶拿铁,於若凌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些,也许是基於过去那几年----其实是将近10年----的下场,她再那之後已经很少一次和五名以上同龄人待在一起超过一个小时,除却每个星期六的晚上----有时候也包括下午----……
好吧,她又开始不爽了。
作为在情理上明明是他们这一群人中的一份子,她面无表情咬了一口砖压,起司咸甜的味道混合培根煎烤香充斥在一呼一息之间,当初那个谁带着特有的娃娃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们都是一家人呀~”的时候,她就不应该又一次心软轻易地相信她。
现在绍煦安和那个谁莫名暗中撕破脸,她名义以及身份上的属灵兄长一气之下同时也被气的,跑到数十公里以外的另一间大教会去了,於是真的好,那个谁单凭她和绍煦安平常的好关系,看向她的眼神更是逐渐充满了各种不对劲。
她招了谁又惹谁了啊。
……等等等,所以乐团里的处境……那些“平常”和自己“关系好”的人,
咦好像真的都遭殃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