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是第二部……,她眼神扫了扫名单上的团员们,在於若凌的头像上停了下来……
她对这孩子有点印象。
去年十二月下旬他们练习了一首苏打绿的流行曲,杨馥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她将节拍器调高到97,然後飘出那一长串满满的十六分音符前奏,没有按错音、没有看谱,即使还不到连音格都能不看的地步,但第二部的台柱,她想她应该是没问题的。
杨馥联络好了简仪家的父亲,随即打给於若凌的母亲。
“希望她能同意音乐会的事。”
西元2012年2月14号。
明星国小正式开学,正对四个方位的大门纷纷鱼贯走入一批又一批的学子。
正如部分人害怕的鬼门开,学生们最讨厌的绝对是“校门开”这种一听真的是挺可怕的词汇,尤其在放假放得正开心的时候----有些学生真的不知道今天要开学----。
当於若凌重新踏入东侧门那一刹那,脸上的所有表……不,其实根本没有什麽表情可言,早在和那个人绝交之後她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面瘫症候群正式全部恶化,如今也只在家人和偶遇的邻居面前装装样子,假装自己从内到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的的国小三年级生,剩下时间全都交代在思考未来、思考生命、思考圣经……各种哲学X或时事X的问题上,於若凌从外观上看仍然做足一副YOuV生、小萝莉的样,但扒开内在,那里已经训练的堪b15岁国中毕业生般的心态了,也许15岁的P孩和9岁的小孩“本质”上没有特殊差别、依旧幼稚的可以,撇去那些不谈,她心里自行思考出来的东西浓缩後,其实不b成年又“成熟”的大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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