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怎麽好,真的。
今天早上起床眼睛沉得不行,头痛yu裂的感觉让她整个人走路彷佛走在云端,一脚踩下去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要倒不倒……她已经OS了几百次,能晕吗?
周遭一切感知一如往常发作时的模式,她的听力变得更加清楚,墙上一颗广播音响的打铃声就能让她难受的摀上耳朵,甚至自己x腔里跳得欢乐的心音也听的清清楚楚,眼前的光影越来越亮,她几乎能直觉出自己的瞳孔也许像猫一样缩成了一条直线,於若凌很不想张开眼睛。
总觉得今天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可不可以不要上T育课啊天啊……”她在心底哀嚎。
对面球场上似乎是隔壁班在进行自家版的“内部斗争”,一群男生因为一颗空心灌篮而跳起来欢呼。
但这些她都无暇顾及,於若凌投入全副JiNg力专注脚下的路,原本宽阔的水泥地变的很是狭窄,但她知道这是自己的空间感丧失所带来的错觉。
篮框下的金属网链摩擦着发出刺耳的铿锵声。
另一名T育老师手里握着的哨子被吹响,在句尾狠狠打上电影般的结束字样“End”,於若凌茫然地抬起头,似乎听见宇宙中黑洞运转的吞噬声,带电粒子和太yAn风暴杂夹着一团不知名的星球讯号,刺得她大脑内部一阵晕眩。
利晴风披着背後摇曳放肆的怨气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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