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弃权!」
负责的祭司满脸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在这片反对的声浪中要是一个用的不好,都可能会导致南北彻底的决裂。
南方依然火无动於衷。
「不管事後你们怎麽处置我都无所谓,但我说的话不会改变。」
「叛徒!」
观众鼓噪,形成声浪。
过去的父亲也是承受着这麽大的压力吗?南方火心想。
但是,我继承了父亲的期待。
「有任何不满的人可以上到竞技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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