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火突然咳嗽起来,声音听来十分虚弱。
「几番犹豫的父亲,最後还是回到了南方,但是人事全非,被视为笑柄,最後大臣们为了巩固王权,而毒杀了父亲,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的事。而年纪轻轻的我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蒙蒙懂懂的继承了王位,成为斗争的棋子。最後长大才弄清整件事的我几乎要疯了,我到处寻找力量,想要反扑,最後我找到了东方之王。他问我想要什麽样的力量……我二话不说的回答了炎神术。」在我的印象中,炎神术永远都是最强的,就算输给了炎展也无法动摇。也唯有透过炎神术,我才能替父亲报仇。而我也用炎神术烧Si了那个下毒的大臣,由我亲手……烧Si了他。」
南方火举起右手,黑sE的右手上彷佛又重现了当时的鲜血。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满足,我终於报仇了,那份兴奋感是我最大的满足。我也知道,东王给我的面具里面有问题,但是为了这份荣耀,我愿意付出一切,生命在我眼中又有何价值呢?我要找回父亲失去的荣耀……必须杀Si炎展,然後夺回炎皇的位子。小姬只是我的工具,只是我复仇的工具而已,我无法给她任何幸福,因为我终其一生都只为了复仇而活。」
「小姬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吧。」
南方火轻轻的笑了,笑得十分无奈,却是他笑得最真诚的一次。
看见南方火的笑容,白sE面具搓了搓手,开玩笑说:
「看来这张面具不只让你短命,也让你看不清楚现实呢。」
白sE面具抬头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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