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你拉我去登记那会儿说了什么?”
好像是放了一些豪言壮语,或者是中二青年的撒泼。
“你说你这人b较自私,就是赖上我了。除非你同意,要不这婚结了就没有离的概念。”
戚长生回忆:“那我今天也表个态,我这人不喜欢变动,既然结了就好好过下去,需要磨合继续磨,离婚什么的就Si心吧。”
“可是……”刘桐的脖子在戚长生的注目下越缩越短,声音也越来越小。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完,“你昨天那就是家暴。你看我现在身上还有一块完整的r0U吗?”
“家暴这东西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就我这身板哪里打得过你。”
戚长生摇头笑,拿手指隔空点了点刘桐。
到底戚长生被谁附身了?这笑、这小动作,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啊!
“不会有下次。如果你老实点的话。这次事可以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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