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几次了?嗯?”
刘桐心很虚,除了咽唾沫就是T1aN嘴唇,他甚至紧张得耳鸣。原本想的很拽地对着戚长生说“离婚啊,过不下去咱们就离婚啊”的话在这种重压之下根本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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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刘桐现在没有那闲情逸致,他会发现此刻戚长生的声音特别地温柔:“好好想想。”
“一次换十皮带,很划算吧?”戚长生去咬刘桐的耳垂。
软软的,烫烫的。
“什么……十皮带?”刘桐说得磕磕碰碰。
戚长生和他解释:“你出轨一次,我用皮带cH0U你十下。”
刘桐瘆得慌,那他还不得被cH0U得皮开r0U绽?
“你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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