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莫弈胸膛、腰腹,双腿酸疼的不像样,但还是咬撑起,在你看不到的下半身交合处,因为你的起身,粘性极强的浊液被拉丝成线,大颗大颗下落。
“咕叽”一声,你紧皱眉头,嘴巴无意识张开,发出一声短叹,娇媚入骨。
被吸血后的身体敏感又娇弱。肉棒上盘旋的青筋此刻抵在肉壁上紧密的贴合,无不在此勾勒描绘自己的形状。
冠状沟扣刮过酥软的穴肉,激起一阵电流蹿过全身。
莫弈有些受不住你缓慢的动作,叹口气,扶住你腰身,猛烈的提起、下拉。
一瞬间,尖叫被迫卡在你嗓间,只是短促喘息一声,眼睛无神地望向床帘。
“不…啊,太快了唔!”你缓慢着下意识试图阻止。
“呼…放轻松。”莫弈闭上眼,有型的手臂肌肉快速上下晃动,交合处溢出的白色浊液在强烈的拍打下逐渐变成泡沫。
房间里弥漫出暧昧的气息,还有你压低的呻吟、哭泣,交杂在拍打声和男人克制的喘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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