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郁卒了。
“宿傩,周末我们去爬山吧!”
“……”宿傩看了眼她,“又想要我背着走?”
说到爬山他就忍不住要原地裂开。
她九岁的时候想去爬山,山那么高,她那小短腿爬又爬不动,还偏要勇登高峰,简称又菜又爱玩。然后爬到半路上累瘫了不肯走,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这种徒步赛道周围本就完全没有能够迅速返回的交通工具,要原路返回她嘴一扁又要哭,他忍着火气一路把这麻烦精给背着走了十几公里远,上到了山顶又一路走下去,终于坐上了返回市内的大巴。
在他背上一边哇哇大哭,一边又惦记着要吃零食,他一边背着一边咬牙切齿:“回市中心给你买,行了吧?!”
鸩缪趴在他背上破涕为笑,昂昂地应声,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
人嫌狗厌的年纪,真是……熬得他精神都萎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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