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手指蓦然动弹,对着面前的人挥动指尖,望着那滚落的头颅露出邪肆的冷笑,“谁给你的自信站在本大爷面前放肆?”
……
“是我对你的爱哦。”
祈鸢温柔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头,像是拼装积木那样安插了回去,脖子上的血线消失不见,光滑如初。
真可惜,这么不配合的人,一点都不可爱呢。
强行安插欲望,居然那么抗拒啊。
甚至抗拒到突破了肉体的桎梏。
面上仍旧是恬静的少女,站在他面前,微微歪了歪头,眉眼弯弯,“把我的头弄下来,好玩吗?”
宿傩不耐烦地盯着她,满脸写着“你是不是有病”的无语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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