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他的手摁在背后,一只手顺着那根虚线慢慢抚摸着,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笑:要是一边做一边剪开,纸鸢上会不会残留着特殊的麝香气味呢?

        所有的叫声都被摁死在了枕头里,臀肉紧绷着是为什么呢?啊,大抵是要被操射了吧。

        她加速了进出的幅度,用力的刮擦让前列腺趋近崩溃,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足以让初尝云雨的人崩溃吧?更不要说,他还未排尿,估计膀胱里储藏着的尿液也有些憋不住了呢。

        战栗的腿根肌肉,近乎抽搐的小腹,被掐着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撞向身后的肉刃,摇摇摆摆的阴茎无助地晃动着,它的主人却无力顾及。

        真可怜啊,老师。

        所以,再快些,再激烈些吧。

        这样,就能听到令人心潮澎湃的求饶和哭腔了吧?

        “唔——呃呃呃!”

        他挣扎的动作有些大,她松开了他的手腕,看他腰塌下去,手背垫在额头前,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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