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完全没想到这东西还能变得更大。“张嘴,张大好好含。”带土抓着她头发的手不自然地收紧,他已经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谁了。

        卡卡西张开嘴,浅浅含住了前端。嘴角已经撑得要撕裂伤口。她艰难地动着舌头,服侍柱身,时不时浅尝辄止地吞吐吮吸一下。大半柱体都被手包裹着伺弄。

        明明是她先开始的,又撩得人不上不下,永远不给人一个痛快。带土烦死了。

        带土一把捞起卡卡西的后脑,牢牢按在自己的几把上,一口气捅了进去。抓着她的头发,猛力进出。

        卡卡西猝不及防地被捅到喉咙,眼泪被捅了出来。被阿飞的手牢牢控制着,连挣扎都没法挣扎,只能更用力张大嘴,尽力去适应对方的暴行。

        阿飞不去看卡卡西默默流泪的样子,只把她当做物件来使用,用她温热柔软的嘴去套弄自己的几把。

        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他估摸着再弄下去,卡卡西该昏过去了。便往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一边深深含着,一边抬眼看着自己。她眼里的痛苦,求饶,还有彻底暴露的信任,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射到她嘴里。

        被射了一嗓子眼浓浊的精液,好不容易适应的卡卡西又开始挣扎,眼泪流得更凶了。带土把她的头按在胯下,让她全部吞咽下去,才放开。

        卡卡西趴在地上咳得昏天黑地,顾不上磕破的膝盖已经跪出血来。带土一把捞起还在平复的她,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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