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的目的很明确,惩罚她身上每一处该罚的地方。他打开了她的腿,那地方还是又白又嫩,根本看不出来被多少男人的脏东西进去过。阿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掌漫不经心地覆上去揉弄,若即若离,弄得卡卡西忍不住向上蹭,像是往他掌心里送一样。

        淫水早就从隐秘的花心流出来,打湿了浅粉色的肉唇,卡卡西主动往上抬腰想把磨人的手指吃进去,阿飞偏不让她得逞。

        阿飞看见她这幅淫贱样子,欲火中烧。但又想到,她也对着其他男人这样犯贱,怒火比欲火更旺。

        他收回在她湿淋淋的下体逗弄的手,捏着卡卡西的下巴问:“你离了男人不能活?”

        卡卡西感到委屈,在和那些人的性爱中,她几乎感受不到多少快慰。不如说,除了她的第一次,当年和带土的第一次。用快乐还是痛苦来形容都远远不够的那次,交换了彼此余生的一生唯一的一次。

        她从来没在这种事情中感受到多少快乐,直到遇到阿飞。

        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拜眼前的男人所赐。“那么你是吗?”卡卡西拙劣地挑衅,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痛快点插进来,下面早就又湿得厉害。

        带土差点没把她下巴捏碎。一耳光把她扇倒在床上,然后自己喘着气拼命冷静下来。

        卡卡西头昏脑涨地晕了几分钟,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双腿大开被绑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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