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臀肉被无数次的按扁又弹回,胯部的抖动蔓延至全身。
“周,周公瑾!”你含着生理性的眼泪,磕磕绊绊威胁他,“你,哈啊啊啊……你要是敢,又射进来,我一定,啊啊,一定弄死你……”
“别这样说,哥哥会伤心的。”周瑜吻着你的后背,絮絮低语,“这样的我们,你能想起来哪一个世界?辟雍学宫做同窗的那个世界,我们在寝舍,也是这样在浴桶里做的。当时我不愿你叫我学长……我让你叫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忆深处的快感与此刻重叠,甚至更添了几分羞愤的敏感。你难耐的想逃,一条腿抬起,另一边立刻不堪重负的倒下去,全赖小腹内长而坚硬的阴茎,你才没瘫软下去:“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等到你的回答,周瑜笑着再问:“不记得了吗?那还有一次我们是这样的姿势。那个世界,你被世家收养,教了好多不得了的知识后送进宫,做了少帝的皇后……无灯宫墙上的那一夜,你的衣裙被我撩起来,淫水顺着你的腿流进黑色丝履里。远处烟花时明时灭,照亮我们一次,你就紧张得高潮一次。求饶的时候,你喊我……”
他口中的两个字,如击碎时光巨门的上古咒语,轻轻巧巧敲下来,你的防守立时蜿蜒出无尽的冰裂。
哥哥。
仿佛是烟花的璀璨,穿过只有你与他知晓的千年时光。一记与其他无数次无甚差别的深入后,你所有的理智全线崩碎,尖叫一声跌入高潮。
你被他死死插在身上,两腿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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