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支右绌于在澎湃的快感中寻找呼吸,两条腿在他身侧乱蹬,用挣扎和意识骂他。

        他能不能感应到你的想法暂且不论,两人中间的水声越来越大,明明还未将你掀上高潮,他却已经感觉到有液体从他根部滴落。

        周瑜黑着脸伸手进枕下,把令牌挪到你拿不到的距离,然后松开你直起身,双手扶住你两边膝盖。

        你不情愿的偏过头,想合上双腿,但周瑜还是动作强硬的打开了你。

        意乱情迷的欢好在他看见你们相连处时变了味道,你咬着一节手指无辜看他,周瑜则继续挺腰,用自己的龟头棱一次次刮过每一寸内壁。

        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裹满了他的性器,周瑜掏出来的那些一团一团的顺着你的会阴落在榻外,还有些则在穴口和内壁被碾得到处都是,粘在茎身上进进出出,怎么都掏不尽一样。

        周瑜终于还是恼了,如果不是现在不方便,他立刻就要抄起最硬的琴冲出去夯人了:“那个死形到底射了多少?!肘瘪色丢了官之后使不完的牛劲!”

        你:“嗳这是脏话不可以讲……”

        周瑜不听,他不仅要骂,还要扬州话、舒城话混着骂,边骂边掏,越掏越快。于是你也想西蜀话和广陵话混着骂,出口的却只是不成字句的哦哦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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