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双腿张开,勾着他的腰,将他拉到你身上,“周公瑾,你觉得被你重开的那些世界都是假的吗?”

        也许那些世界里的那些人,都是三千世界里擦肩的过客,只有你和他是彼此永远真实的坐标,联结着于人海茫茫中一同起伏,一如在母亲的子宫里,浑然一体,从未分离。

        阴与阳紧贴着,他的性器整个压在你身上,睾丸贴着穴口,茎身压着阴蒂,龟头超过了你的肚脐。

        你牵着他的目光,一起落在你包裹着他龟头旋转摩擦的手上,“你有全都进来过,对吧?是忘情的时候,还是我们一起异化为羽人的时候?”

        “好深啊……”你喟叹,款款摇摆腰肢,泥泞的花瓣张开,如醉酒美人的双唇,上下含吮着他。

        起初是你一个人动,慢慢的幅度越来越大,是周瑜随着动作在你体外磨蹭起来。

        比你自己的体温略高的柱状物沉甸甸压在阴蒂上,那为快感而生的小小器官被按得变了形,阴蒂头刮着他的茎身,厮磨出温吞的快意。

        在生命源头的某个瞬间,同源的一点分出了彼此,也分出了阴阳。于是他继续生长,你裂出无限的新生。

        完美楔合到一起的时候,便是自生命源起的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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