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在上臂皮下埋植了杀精激素棒,依稀记得就在这几个月分解过期。他一直不能与你见面,也就懒得去补,意外见面之后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虽然碎碎念着“是药三分毒”,张辽还是皱着眉头让你吃了紧急避孕药。

        然后你因为副作用头晕恶心,被他强烈要求留在楼下,自己则带着满腹懊恼怨气去为难敌人,杀人比杀精还狠。

        遥遥看见一抹熟悉的青色,你一愣。

        负责包围大厦的下属放下对讲机,向你报告:“楼主,袁基从大厦里出来了。”

        袁基也看见了你,原本若有所思的神情顿时冰融雪消,被保镖簇拥着快步走过来。

        保镖们被拦下,袁基毫不在意,坦然独自走进荷枪实弹的包围中,孩子一样清澈的眼睛含笑望着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清凉的泉水:“殿下,巧遇。”

        袁基今天穿的是一件青色衬衣和米色西装裤,外面套着一件科研人员常穿的笔挺白大褂,好像刚刚不是从弥漫着硝烟的战场出来,而是要去开什么学术会议。

        “袁先生怎么在这?”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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