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晚,有梦见你。
还脏了被褥。
晨勃久久不消,张辽早上还要应付任务,只好想着你在床上的模样、骂着你死孩子没良心然后撸出来。
非要说的话,只能是你自作自受。
“小孩子别乱问。”张辽不打算细说,看你还偷偷摸摸想跑,干脆捞过你身下的披肩,兜着你的肚子将你提起并拉了回来。
披肩宽度正好,你没有感觉到勒痛,但小腹处被挤压,张辽在你体内撑起摩擦的感觉更明显了,每一次深入和拔出,都在内壁狠狠铲挖过去。披肩边缘的绒毛扫着你的阴蒂,似有似无,欲仙欲死。
你尖叫,不管不顾的拼命往前爬,却像被套了辔头的马挣脱不得。张辽拉高缰绳,你跟着再次提高了臀位,膝盖乱抖,身体中间位置几乎悬空。
录音装置清楚的录下了性器的拍水声和你带着哭腔的求饶,含含糊糊,颠三倒四,“……放过……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文远……辽……呜呜……”
张辽是有马的,真正的高头大马,因为出任务寄养在了你那里,说来也好久没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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