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怎么样。”你撇嘴,说话时嗓子的确有点疼,“都没能让你射出来。”

        录音还开着,你没有点明,但眼神中写满了“分开好几个月你都没想我”的控诉。

        张辽把你往床上按:“这只能说明你口活儿不够好。”思念也不代表就要早早缴械啊。

        身为上位者的你当然极少用这种让自己难受的方式伺候男人,但事实虽然如此,说出来还是不中听的。你还带着泪意的眼一瞪,用白狐毛窄披肩勾住正脱裤子的男人,拽着他的脖子往下拉。

        张辽被你拉得一个趔趄,单膝跪在了床边,手上的微型录音器也不知掉到了哪里。

        张辽气笑了:“死孩子你还不服?”

        “当然不服。”你两腿张开,圈在他劲瘦的腰上,拉近自己,“试试别的地方啊。”

        你用口型对他说:反正,我想你了。

        张辽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你想被肏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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