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阴茎被全然涂成了白色,余韵的流连中,精液又蹭满了穴口,无声的顺着阴蒂流下去,在两人身下淌出一小滩。
“真是……”你颤抖着想,“胡闹的小孩子啊。”
……
次日,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先送你到公司再送孙权,这事在阿婵这儿没得商量。
孙权没意见:“反正也迟到了。”
你气得拧他小脸:“迟到这事到底怪谁啊?”
回想起一同起床时困倦中的温柔香软,孙权扬唇看车窗外。
“走了。”你打开车门,挪着长腿下车。阿蝉紧跟其后,换公司的司机开车送孙权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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