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这些人全部被李青鱼弄醒,段文鸯挨个盘问,得到的答案全是大同小异。

        其中有一人是段文鸯的弟子,段文鸯埋怨道,“你平时武功明明不错,怎么能毫无知觉着了别人的道?”

        这弟子也十分委屈,说那人形同鬼魅。自己还没拔刀,就被点在后心瞬间失去了知觉。不过,感觉那人身量较普通成年男子更小,说不定是个女子。

        段文鸯连忙把这个证据告诉了沈峤。

        众人探察一番,依然是毫无所获。那人埋伏在树林,一出手以刁钻手法行云流水点倒了十几人,带走了晏无师的身体,一点可供人猜测身份的蛛丝马迹也没有留下。

        最糟糕的是,一个时辰之前此地刮起沙尘暴,即使那人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痕迹,此时也被大漠里翻滚的黄沙卷得无影无踪。

        凉州地处突厥、吐谷浑、隋朝三国交界,这个人可以来自任何一个方向,也可能去往任何一个方向。

        沈峤跪坐在沙地上,无边无际的无力感向他席卷而来。

        他原以为,至少能在今日再看晏无师一眼。

        沈峤低下头,把脸埋在右手手掌里,一时间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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