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强有些紧张地绷紧了腿,MOSS通过在腿根的轻抚让他放松。
“别那么僵硬,否则疼的是你。”
刘培强不得不努力放松下肢。他感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被抹在紧闭的穴口,意识到那是某种胶状的冷凝敷料时,他的脸微不可查地变红。
自己真的在被机械享用,而非有温度的生命……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地别过脑袋,不愿意直视那摄人的红色视线。
尖端细一点的触手率先挤开紧致的穴口肌肉,充作先锋为MOSS开路。刘培强体外温度降到了35度以下,体内却依然火热,从传感器那头传来的温度,让硅基生命的机芯快要被点燃。
对刘培强来说,那感觉就像冰冷的小蛇钻入身体,灵活地扭动着前进。他下意识捂住小腹,不由地担心会被无情的金属开膛破肚。
因为紧张和寒冷,今天的穴肉太紧了,MOSS用了润滑的凝胶也没办法前进更多。他意识到这具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抗拒,不由有些不悦。
触手们抽打起臀肉,在空旷的地下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耻辱和莫名蹿起的热度让人类捂住脸,压抑住自己的尖叫——他觉得再被打几下,自己就射了。
他无法解释,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MOSS还生怕他不厌弃自己似的,恶劣地嘲讽:
“怎么被打着,身体却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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