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捏捏他的下巴,逗小狗似得去吻他。

        “我要觉得恶心,那我为什么要和你躺一张床上呢?”

        她的温大医生真是个纯情的傻瓜。她拍拍温实初地肩轻声细语地安慰。

        “放心吧,你怎样我都喜欢,我最喜欢你哭的样子。”

        温实初落下眼泪,下一秒笨拙地送上吻。单薄的衣衫慢慢落下,他沉默着将沈眉庄的模样镶嵌进眼眸,而她的触碰像是初春树梢的画眉展翅,抖落一地柔软的雪,那么有力,那么迷人。他忍不住动情,更抑制不住喉咙中的呜咽,化作鱼浑身湿漉着沾染了春光,被沈眉庄的手指拨弄爱怜。

        此刻温实初什么也不用想了,不用为过往懊悔上千次,只要他想,拉拉手指沈眉庄就能吻到他的眼睛。沈眉庄的齿印如同勋章挂着他的脖子胳膊各个隐秘的角落,都是属于她的味道。

        温实初清冷的脸微微涨红,再往下看是完全相反的狼藉,他吻她。

        “我想对你好……这次,这以后的每次只对你好。”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细说自己的喜欢,即便得不到沈眉庄的喜欢,能留在她身边足矣。

        沈眉庄笑着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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