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剥开露出一大片白净胸膛的客卿居然还在一板一眼地对我说教,我几乎笑出声来。
“我当然知道这违法,但是您太色情了,我现在只想操死您,不好意思了。”
面对我的满口黄腔,文雅的客卿果然不知道如何回复,不说话了。
钟离的衣服被我褪下一半,挂在臂弯里,使他本来就受限的行动更加不便了。我正在欣赏客卿白玉无瑕的躯体,忽然注意到他锁骨处有一个浅浅的吻痕。
啧。非得让我反复想起这件事吗。真是令人不爽。
我凑上去在那个红痕上狠狠咬了一口,把它盖住。抬起头看看钟离,他紧闭双目,一副不愿搭理我的模样。
“先生,先生。”
我想起那个愚人众执行官总是这样喊钟离,便也效仿着叫他。
果然,钟离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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