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啊!呜——”
钟离先生已经没有余裕去斥责我的混账行径了。被顶撞子宫的疼痛混杂着快感,孕期被陌生人入侵的恐慌和过于激烈的性事的疲惫交叠在他大脑里,让他的脑子卡壳短路,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先生无助地捂住小腹,不知所措,现在他保护不了孩子也保护不了自己。他努力想要蜷缩起来,显得脆弱又可怜。没有焦点的眼睛里水光闪闪,终于从眼尾的晕红处滚落下来。
先生哭了。那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像流星划过天际,比价值连城的宝石还要美丽。听说鲛人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那么仙人的眼泪会不会变成碎钻呢?我无端想到。
但是我对美人的泪水无动于衷,依旧快速地顶弄着,力道之大堪称残忍。
“呃、嗯,不、不要了,好不好……”
客卿先生把眼角哭得嫣红,声音细弱,然而仍然用喘息不止的破碎语句央求我。
终于把先生操到哭着求我了。我的心头泛上阴暗扭曲的快意。于是钟离的告饶自然不可能奏效,反而火上浇油。看着客卿先生茫然脆弱的样子,耳边传来先生细软的恳求声,我心里的施虐欲愈发膨胀。
回答钟离先生的是我更加凶猛的冲撞,几乎和之前用来撞开子宫口的频率相同。我并不在意钟离的身体会怎么样,倒不如说,出事了也不错。我心怀恶意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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