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不要……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偏要。”
我上了头,用凶残至极的力度鞭笞那个脆弱的器官,非要它为我打开不可。那想必很痛,钟离的脸色都白了,情潮的红晕褪下,苍白得像一张薄薄的纸。连他的性器都跟着软了下来,性爱的快感被疼痛盖了过去。
“呜……”
钟离的眼框红成一片,比他的眼妆还要艳红,快要哭了,双手捧着小腹,不敢再去挤压那个快被顶破的地方,看上去很是可怜。我终于找回一点或许并不存在的良心,一边顶一边哄他:
“没事,没事,等我进去就会变爽了,真的,我不骗你,嗯?”
先生不买我的账,摇着头拼命往后蹭,想要逃走,被我一把拖回来。
“真的、呃,真的不行……”我终于听见钟离央求的语气了,“啊、啊…别这样……”
先生彻底忘了他努力维系的一点体面,扯着我的一点衣角向我哭喊,虽然那声音已经很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