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大概也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胀得大了,撑得难受,顾不上捂嘴,两手先去摸几乎被顶到凸起的小腹。
“呜,呜啊……嗯……”
我有点好笑地看着钟离一边捂着小腹,又一边不愿意呻吟出声拼命咬唇,然而早已被津液浸得滑溜溜的唇瓣在颠簸中根本咬不住,娇吟声传进我和他自己耳朵里,让他又羞又急。他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放开被顶得酸胀的小腹,把被锁住的两手挡在面前,牙齿咬住了一圈圈的银链。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伸手放在钟离的小腹上,他被我这个动作吓得一抖。那片皮肤光滑细腻,底下覆着一层薄薄肌肉,正被里头作乱的物什撑得鼓起浅浅一块。我用手指不断描摹性器的轮廓,恶趣味地问他:
“怎么样?我和那个愚人众执行官谁肏你比较爽?我进的是不是和他一样深?”
客卿闻言眉头拧得快要打结,然而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会我,一声不吭。
于是我又换了个方法刺激他:
“先生不是最看重什么风骨气节了吗?现在那个愚人众在外面工作,先生却背地里张开腿给人操,先生难道不是对丈夫不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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