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不再理会钟离的小声讨饶,自顾自捣弄那湿热缠人的穴道。那看不见的手不知何时消失了,又或许没有,也无人再去管它。钟离呜呜咽咽地承受着粗大性器的鞭挞,上翻的金眸渐渐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剩下填充大脑的快乐是唯一的真实。
自被撞破秘密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一场荒唐情事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达达利亚会干他,在每次发现那透明的手开始在钟离身上作乱的时候,并美其名曰“帮助”。但在其他时候,达达利亚仿佛仍然是那个热情的青年,会温柔地为在激烈性事中昏睡过去的钟离清洗身体,为劳累而饥肠辘辘的人准备好一桌饭菜。
实际上,钟离并不想接受对方的“帮助”。至冬青年精力旺盛,钟离已经说不清到底是陌生人的侵犯还是达达利亚的行为更令他困扰。
“先生,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同时青年会半强硬地揽住钟离的腰,锁住他的退路,然后不容拒绝地把被无形折磨着的钟离推倒在床面或椅子上。
也不只是床面或椅子。他们几乎已经在这座宅邸的每一处地方做过了。浴室的墙面,厨房的木桌,客厅的案几,明净的窗下,都被两人的体液染湿过。白皙躯体上除了陌生人的指痕,如今又添上年轻人的齿印。
钟离不太明白人类为何热衷于这种活动。诚然,其中确实存在着快感,但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让他难以适应,近乎烧断神经的快感更使他惶恐不安。连自己的感官都不能掌控,仿佛濒死一般的体验,神明对此敬谢不敏。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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