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
本就尺寸骇人的触手动起来更加要命,然而钟离拿体内作乱的物体毫无办法,只能侧过身子蜷缩起来,夹紧大腿埋在双臂中无声饮泣,像受伤的小兽。
“先生,看着我。”
达达利亚不满地把钟离翻过来摆成仰躺的姿势,钟离软绵绵地任他摆弄,然而对于他的要求是不可能做到了,那双失焦的瞳孔已经看不了任何东西。
“我记得,先生是喜欢这里吧?”
青年戴着半掌手套的修长手指划过钟离下腹,最后轻轻点在某一位置。在触手探索对方身体时钟离的微小的反应早就被青年尽收眼底并细心记下,作为青年恶作剧的添加剂。
钟离卡壳的大脑还没理解他的意思,身体的感受便先一步反应了青年的行动。
触手的直径稍微减小了些,但这并不是青年的好心,那部分多余的水流自有去处——
触手中部的某一段地方涨大,比之前还要大些。膨胀的部分准确无误地抵在腺体上,巨大的压迫感堆积在敏感点上,像一个结那样死死卡在穴道内,让钟离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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