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广气定神闲,陈宫皱眉,孟德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她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庭院中议论声越来越大,“要我说不如赶紧迎吕布,至于曹孟德…败军之将,不治他罪都算好的了,让他爱去哪去哪得了!”

        “我看谁敢!”鲍夫人厉声喝道,她将幼子往小广怀里一塞,掺着侍女的手缓缓起身走出屏风,对着院中众人怒目而视,“我夫君尸骨未寒,你们岂敢在他灵前背弃太守!”

        小广跟怀中吐泡泡的小孩大眼瞪小眼,扭头就要找陈宫。只见陈宫早就退后三米开外:“殿下,我一文人,手无缚鸡之力…”

        众人先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妇人之见,你懂什么?曹操已经败了,只有吕布才能守住兖州,我们这是为大局着想!”

        “太守此战只是失利,没有败!”鲍夫人铿锵有力回击,“倒是诸位说得冠冕堂皇,怎么不见你们上阵杀敌?”

        “夫人这么想把曹操迎回来,该不会别有心思吧?”正是上次调戏刘敏之人,看着鲍夫人不怀好意,“我可听说曹孟德在兖州养了个有夫之妇当小老婆,还让陈宫先生一顿好找,该不会是夫人与他暗通曲款?”

        众人一阵哄笑,鲍夫人气得浑身颤抖:“你胡说!”

        道理讲不过就诽谤,这帮人可真够恶心。小广皱起眉头,敢如此造谣生事,分明就是欺负鲍家只有女眷无人撑腰。鲍夫人毕竟宅院里呆的久了,教训这种人还是自己有经验。小广三两步就要上前,突然想起来自己怀里还有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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