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跟着勒马疑惑:“主公还有什么事吗?”
曹操还未答话,曹仁挤眉弄眼:“新婚燕尔的,兄长哪里舍得走呢。”
“子孝,闭嘴。”曹操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未消散的红痕,冷声呵斥,“我和殿下…没到那一步,不可妄议。”
“怕自己死在兖州,担心那小殿下日后不好改嫁呢。”人马缓缓前进,曹仁对夏侯惇小声嘀咕,“娘的,他曹孟德什么时候道德感这么高了。”
十几日后,兖州城门。
因为战火连天,道路两旁饿殍遍野。一位俊美的少年身着黑衣,骑着高头大马在人群中缓缓前行。
“这么多流民,刘岱是死了吗?也不管管吗。”少年问身边前来接待的兖州侍卫。
“瞧大人说的,这些人哪里值得大人费心思。”侍卫小心思活络,陈宫先生说眼前少年来头不小,万不可怠慢,见少年如此说,还以为是这些人碍了少年的眼,“小的这就让人清理了他们去——啊!”
白光一闪,少年短刀出鞘,侍卫来不及看清,一条胳膊就已经从肩膀削下。“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少年笑得好看,眼神却是冰冷,“我乃汉室宗亲,我都没说要清理他们,你算什么东西。”
说罢也不管侍卫的哀嚎,领着身后几名亲卫进入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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