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去叫卡芙卡来吗?”她不知道刃这样仿佛被谁杀掉一般的悲伤从何而来,然而看起来又不像是发病,于是她翻开通讯录的手一时间有些犹豫。

        一张黑卡从沙发那边抛过来,弧线完美,无比精准地落入了银狼手里。

        “今天的事别告诉她。”

        房间的门被关上,银狼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撇了撇嘴。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柄支离剑挪到剑架上——也不知道大叔把这古董拍下来干啥,收藏价值倒是没看出多少,净用来发病的时候破坏屋子了……

        穹支着凳子坐在矮桌旁边,他托起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呼吸放轻,连大气也不敢出。随着时间点点滴滴地流逝,最后一刷子沿着侧边线缓缓落下,青绿色终于完美地填满了整个甲面。

        “好了!”穹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被衬得愈加白皙的手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丹恒晃了晃还未完全干透的指尖,迟疑道:“这个颜色会不会太亮了?”

        “哪有,明明特别合适!”

        穹把凳子踢开挤到沙发上来,他对着丹恒的手从左到右来回欣赏,越看越觉得满意至极,恨不得要将那双手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端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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