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左凭澜不置可否,用一截裁断的琳琅红绸捆住应崇宁双腕,他垂首捏住应崇宁下颌,在对方惊愕眼神中徐徐道。

        “可我倒想看看右相大人要如何把我置于死地。”

        应崇宁这口穴不似雍宁光是闻着鸡吧味就能骚的流水,一看便知是初生的,还嫩得很。

        “左凭澜!!!你勾勾手指这宫里哪个不赶着往你床上爬。”

        这阵仗摆明了左凭澜要来真的,应崇宁惊得合拢腿往后缩,被左凭澜强行掰开卡了进去。

        “可惜没有一个有右相大人此等容貌的。”

        左凭澜就算在情事中也不怎么展露情绪,平静像了无生气的死潭,可同他共识事许久的应崇宁知道这表面下却是暗流涌动,若非见过他雷厉风行的政治手段,怕是真要以为左凭澜是个不谙世事的谪仙人了。

        雏穴实在是紧,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应崇宁哪受过这种事情,只觉得这感觉太过怪异,好似要活生生把他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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