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崇宁疼得直抽气,花穴止不住的开始收缩,向前就有些困难了,左凭澜只能进一寸就用龟头反复碾磨开窄小的穴道,乍进来时撕裂的剧痛被细水流长的酥麻快感取代,连疲软的前端也重新立起,涨得厉害,可左凭澜却故意不去碰那,反而来到下身交合的地方,去扯那粒小小阴蒂。

        “..不要扯。”

        哭腔是彻底掩饰不住了,都说恩威并施是最折磨人的手段,这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像是提醒,让应崇宁不至于沉溺在极端的快感里,那里被扭得重了,花穴里就会忍不住裹紧柱身,骚水浇在龟头上就像泡入一汪温泉,哭喘声也愈发清晰了。

        “应崇宁,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

        左凭澜的声音也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至少还有三分之二没完全进去的滋味不好受,而似乎已经顶到头了。应崇宁的反应被快感浸的迟钝,听见自己全名有些恍惚,下意识嗯出声鼻音,尾调还没落下,便骤然变成绵长的痛吟。

        粗长坚硬的肉棒直直肏了进去,疾风骤雨般的开始抽插,高潮过后的淫穴又湿又热,埋在里面的肉棒每一下都较先前肏得更深,发潮的春水从两瓣翻开的阴唇间被挤出来,撑大的逼口边缘变得透薄。

        刚要凝聚的意识又被轰然肏散了,应崇宁眼瞳止不住的要翻上去,每当他以为已经极限时,那烫得淫穴痉挛不止的肉棒总能再进一些,狠狠凿着穴里最敏感的地方。

        长期没有被触碰的前端憋得难受,应崇宁的呻吟被次次操干撞碎了,连他都意识不到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只是求左凭澜。

        “..碰、碰碰前面..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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