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盏鸣死死地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可他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那串挂着三枚风暴勾玉的项链绕过颈部的金属物来到上边只露出一小片的雪白凝脂,用来编织项链的棉绳被男人使劲地拉扯收紧,立体的花纹牢牢地陷入皮肉当中,一点一点地夺走素盏鸣呼吸的空气。
窒息感逐渐蔓延着他的全身,尝试保持清醒的素盏鸣还是被勒得脸色涨红,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向他袭来,无法挣脱的他眼前的事物都变得一片模糊。
不断流逝的生命力终于逼着他松开了口,几乎说不出话的素盏鸣只能发出一些凄厉的嘶哑声,却让身下的男人愈发的兴奋,他挤压着素盏鸣因缺氧而痉挛的层层叠叠的腔肉,冠部轻而易举地打开那道紧闭的小口,再猛地一顶肏到素盏鸣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咳咳、咳咳!嗯呃——”
虽然说式神是不会被玩死的但男人还是在素盏鸣面色由红转白的时候放过了他。那块地方被留下了许多条触目惊心的红痕,空气一下子涌入口腔内使素盏鸣猛咳不止,两颗红透诱人的乳粒跟着上下起伏的胸膛甩在空中一抖一抖,随着宫腔的打开一股从未有过的酸疼感在他的腹部传开。
“太、太深了……不行呜啊!受不住的受不住的……求你、咳咳咳!”体会过类似濒死的惩罚对待后再次开口时,素盏鸣的语气已是不知不觉的变软开始求饶,看向男人时蓄满泪花的眼瞳微微睁大,眼底里划过几分恐惧。
家主,家主……
哪怕第一个进入子宫的人不是心心念念的家主他也不敢反抗了:“轻……轻一点,嗯啊、啊啊好疼……!”
“真是娇气,当初给须佐开苞可比你惨多了。”男人说着又往宫腔里抽插了几下,可他感觉还不够,解除阴阳术的束缚后一把抱起素盏鸣以站姿肏他,他警告素盏鸣,“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录像带发给你的家主,让他好好看看你下面的嘴有多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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