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进去呢就湿成这样!”
男人狠狠地拽了一下阴核,那处像泉眼一样又喷出了一些水浇在肉棒上面,见差不多了他沉下腰把那根像是被烈火烧红后的铁棒一口气捅进还未被用过的小穴里,而素盏鸣这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下体被撕裂的巨大痛楚弄得他喘不上气。
“啊啊啊疼……好疼!我不要你!出去!出去——”
男人如他所愿稍微退出了一些,肉棒上挂着几缕从裂开的白膜里带出来原本象征着纯洁的血丝。
“原来你真的是处子啊?但别的地方被玩得这么熟,是不是你家主不行呀?”男人假装惊讶的说道,将镜头怼到刚被破开的处子穴口,过于紧致还流着血的媚肉正纠缠着粗物不放,“第一次就这么会吃!你该好好感谢我给你录下这珍贵的一刻。”
估计是觉得拿着相机麻烦,男人把相机递给了须佐,调好画面后他拍了拍须佐已经泛红却依旧装作平静的脸:“拿稳了,我会给你想要的奖励。”
须佐的身体几乎是在受到召唤的那天开始就被男人一直开发,有时候男人会把他翻来覆去地玩弄,有时候会对他置之不理却灌了一堆媚药把他关在房间里,有时候会和体内的按摩棒度过一天。看似寡淡的外表是男人要求的,他的一句话便足以让须佐按捺不住地夹腿。须佐已经记不得最开始时的他是什么样的一种反应,可能和现在的素盏鸣相差无几。但须佐记得在看到素盏鸣和那位阴阳师待在一起的场景时,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那般一阵的刺痛。
“……我知道了,家主大人。”
男人满意的点头,空出双手后掐住素盏鸣纤细的腰肢,丝毫没有在意素盏鸣还是第一次,身下一沉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那鲜嫩多汁的肉鲍。素盏鸣后背光滑细嫩的肌肤被腿甲磨得发红,已经无力反抗的他像狂风暴雨中一艘颠簸摇晃的小船,汹涌澎湃的海浪不停拍打着快要散架的船体,这让他的脑袋时不时的就往须佐那边一撞,导致相机中的画面也跟着摇摇晃晃的。
“停下!混蛋、唔……恶心!嗯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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